甄嬛了,等到长宁两周岁的生辰过后才得知太后命甄嬛静养待产不得出碎玉轩,后来给皇后请安的日子,也只有甄常在一人出现。不过甄常在也学得聪明了些,不再上赶着和安陵容搭话,只坐在座位上阴沉着脸,企图用眼神震慑陵容。
“甄常在跟你怎么了?我看她好像把你当做仇家一样?”济兰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不经意地回过头去看,就看见安陵容拿着核桃正在逗弄琉璃。济兰撇了撇嘴知道陵容肯定没听见她的话,她索性走过来,见那只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大个子鹦鹉一副乖巧害羞的状态,平时呼扇呼扇用来吓唬人的翅膀都收起来了,居然还会用嘴巴挠胸`前的羽毛,一点都不大吵大闹,这模样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实在是…
“可恶!”
安陵容回过头,看见济兰掐着腰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纳闷地问:“什么可恶?”
“哼,死鸟,脸面三刀表里不一!”济兰气冲冲地走过来,一把夺下陵容手里的核桃吃掉,还一边噎着嗓子一边冲着琉璃挑衅:“就不给你吃!”
“嘎!没人性噶!”琉璃忽的张开翅膀扇呼起来,吓了陵容一跳“嘎嘎!fool”
“哟,会说咱们的话了呀。”陵容听着琉璃怪异的声调,又抓了一把松子放在鸟儿的食盒里笑道:“这鸟儿真聪明。”
“对!对!”琉璃听见了,连身上的羽毛都抖了起来,它喝了两口水又高昂着头冲着济兰说着听不懂的外文,一副常胜将军的姿态逗得陵容一个劲儿笑。
“死鸟儿,快拿走它拿走它。”济兰狼狈地退后了好几步,站在琉璃身后发呆的叶澜依听见这话连忙把琉璃连同它站的站架一块提到一边,说道:“娘娘,那奴婢就带着琉璃回宫吧。”
“快回去快回去。”济兰抬头见那鹦鹉居然还挥翅膀和陵容说拜拜,心里更是生气,养了这鸟儿这么久,怎么就没见它对自己说拜拜?!
“你呀,对着一只鸟儿也能生气。”陵容笑着缓缓坐下来,吃着切好的新鲜水果,济兰也跟着坐下来咬了一口道:“你不知道那鸟儿多气人,我教它千字文它不听,偏听见罗云惜那边难听的话,一学就会了。”
“噗”陵容听了这话差点喷出来:“你教它千字文?”
“对呀,我教弘昼认字儿的时候顺便就教教它咯。”济兰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陵容笑得腰有些疼,连忙摆手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得赶快回去躺着,有你这么个活宝儿,非得把我肚子里的孩子给笑出来才成。”
济兰没听出她口中揶揄之意,一心担心陵容的肚子,连忙招呼太监们抬着软轿跟着陵容回了永和宫。
躺着床上,宝兰给陵容盖上薄被子,又换上软和的枕头,她这才觉得自己的腰不再酸痛了。济兰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床前,笑道:“让你上个月天天出去找麻烦,现在可舒服了吧?”
“我哪儿找麻烦了?”
“怎么没有?”济兰笑得:“你若不出去,紧张的也就只你们永和宫里的宫人,你一出去,连着御花园里浇花的太监都要跟着心惊胆战了。”
“有那么夸张吗?”
济兰冲着陵容翻了个白眼,又好奇地说:“你还没告诉我那,那甄常在和你怎么了?今儿一早在景仁宫,她拿那种眼神瞪了你好半天,我都没听见皇后娘娘在说什么。”
“哦,她瞪我,我都没在乎,你倒是看了一上午啊。”陵容笑眯眯地看着济兰,济兰抖了两下,撅嘴道:“你就告诉我怎么了就成。”
“是这样…”陵容让屋子里其他人都出去,招呼济兰把耳朵凑过来,然后小声儿把事情都告诉给了她。济兰越听眼睛睁得越大,最后瞪着滴溜溜圆的眼睛看着陵容:“你是说,皇上和甄常在可能已经生米做熟了,还是在,在外边?”
陵容笑着点了点头,济兰咽了口唾沫,嗓子眼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她忍住笑暗道,怪不得皇上这个月一直没来后宫,原来是心里有阴影了呀。陵容看着她那副样子,嘱咐道:“不管是不是真的,你可别再说出去了啊。”
“我知道。”济兰笑着摆了摆手,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道:“怪不得你曾说甄常在不像是愿意入宫的样儿,这么一看,这事儿恐怕是她姐姐鼎力相助的呢,真是姐妹情深啊。”
安陵容无奈地笑了笑,济兰又凑到她身边嘻嘻哈哈地说:“若你的猜测真没错儿,那这一对儿姐妹可有意思啦,咱们后宫有得热闹呢。”
“她们啊,别来吵着我就好。”陵容顺着枕头滑下来,整个人都躺在了床上,她一边说话,一边拉起了被子把自己脖子以下全都遮住,最后说道:“我要睡了,你请回吧。”
“诶?”济兰看着陵容闭上眼睛,真有要赶她走的意思,撅着嘴站起来喃喃道:“大白天哪有这样睡觉的?分明是懒得理我了,真讨厌…”
而那一边,陵容只是想逗逗济兰,谁知济兰还真离开了,她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想起又起不来,最后美美的睡|上|了|一觉。
陵容这一睡,直到晚膳前才醒来。她用过晚膳后闲着没事儿便叫长宁写字,长宁聪明早慧,但毕竟才两岁,又是个女孩儿力气小,拿着毛笔也只能瞎划拉,陵容教了她半个时辰,她才勉强能把横画的直一些。之后后边还习惯性地带着勾儿。陵容也不闲麻烦,母女俩其乐融融地坐在一块浪费了十多张大纸,又污了两块帕子,看得宝兰站在后边心里直哆嗦,最后宝鹃及时地解救了她。
“娘娘,碎玉轩的菀嫔娘娘今儿下午生产,方才瑾妃娘娘派人来报,说菀嫔已经平安生下一个女婴了。”
“哦,那我得过去了。”安陵容放下纸和怀里的长宁,长宁抬起头问:“额娘?”
“宫里的菀娘娘生了个小公主,额娘要去看看,你在这儿乖乖的等额娘。啊?”安陵容站在地上弯下腰亲了亲长宁的脸蛋儿,长宁的一双眼睛笑得像月牙儿一样:“要有妹妹了吗?”
“对,长宁有妹妹了。”安陵容不知这女孩儿到底是不是从前的胧月公主,不过不管怎么说都是个小孩子,她没必要把对她母亲的感官移到孩子头上。安陵容又小声儿和长宁说了几句话,便整理了衣服,披上披风坐着轿辇前去碎玉轩。
碎玉轩里,产婆正抱着公主站在一边角落,几个嫔妃都围上去看看,皇后似乎是在里边和甄嬛说话,皇帝坐在正前方揉着太阳穴,他下方甄玉娆尴尬地站在那儿,细长的脖子伸得直直的,仿佛一个蒙受冤屈的贞烈女子。
“嫔妾给皇上请安。”安陵容走进去先给皇帝行了礼,皇帝见她来了似乎松了口气,他招呼陵容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肚子说:“朕下午派人去找你,听说你睡着,便算了,现下你觉得可好?”
“多谢皇上圣恩,嫔妾睡的很舒服,现在精神也很好。”安陵容笑着摸了摸肚子说:“嫔妾还没恭喜皇上得了一位可爱的小公主呢。”
“若如你所说就好了。对了,孩子在端贵妃那边,你可以过去看看。”
“公主这么小,肯定见不了太多生人的,嫔妾待会儿再去看看吧。”安陵容摇了摇头,不愿去凑这个热闹,她提皇帝按了两下头道:“皇上看起来很疲倦?”
“前朝的事情太多了,朕头疼的很。”皇帝眯着眼睛呆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睛皱着眉头对甄玉娆说道:“你姐姐刚辛辛苦苦生完了孩子,你怎么不进去伺候着?”
“有宫女太医照看着,嫔妾怕嫔妾进去了也是好心办坏事儿。”甄玉娆干巴巴地笑了笑,又道:“皇上,嫔妾刚才和皇上商量的事儿,您看能不能..”
皇帝抬起手示意她不必再说下去了:“朕决定好的事就不能更改,你不要再说了。”
“可是….就算是看在长姐为皇上生下公主的面子上,也请皇上收回成命吧。”甄玉娆普通的一下跪下来,安陵容连忙往旁边走了两步,没有受到她这个礼。“要是长姐知道,父亲官职被贬,她一定会很伤心的。皇上,请皇上查明后在处理吧,臣妾的父亲绝对不是乱臣贼子啊。”
“朕说他是乱臣贼子了吗?他要是乱臣贼子,那朕又是什么?!”皇帝冷哼了一声:“你父亲办事不利,朕降他的官职有什么错?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边妄论政事?看在你姐姐今日为皇家出力的面子上,朕可以饶你一次,若你再敢冒犯,可就不是说你一顿可以完事儿得了!”
“臣妾不敢。”甄玉娆坐在地上低着头心凉地说道,她身后的小宫女连忙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拖到了一边。
安陵容有些汗颜地看着这一场景,心里好想问问自己现在立刻离开去看小公主能不能行。她站在那儿刚忍不住捏了捏腰,就听见皇后从后边说:“安妃也来了,怎么站在这儿呢,快坐下吧。”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你也快生产了,还是多待在屋子里比较好。”皇后笑着和安陵容说了句话,回过头皱着眉说:“皇上,菀嫔已经无碍了。”
“哦,那就没什么事儿了吧。”皇帝咳了两声,想要起身离开,皇后便道:“还有个小事儿..菀嫔方才在里边说,她给小公主起了个名字,叫胧月。”
“胧月?”皇帝一听皱起眉头,刚想问哪个胧哪个月,就听皇后接着说:“菀嫔说今夜月色朦胧,不如公主就叫胧月好了。”
“胡闹!我满族的公主怎可取一个如此轻挑的汉名?”皇帝站起来道:“名字还是交由额娘来起吧,至于封号,就更没有她菀嫔的事了。叫她好生静养,不要再折腾自己。”┆┆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是。”
作者有话要说:
没养过鹦鹉,不过百度说这种鹦鹉特别聪明,所以就这么写了。
我还以为起了个封号叫胧月是因为胧月是明月的意思,可是百度里写是因为皇帝看见“月色朦胧”所以叫胧月....
这渣爹当得够随意了,娘更厉害,闺名起的能直接入风尘了,要不要改名字?诶呀,想名字好费脑子的
晚上要跟朋友出去浪~~~~~~~
提一个问题:一件旗袍,除了高跟鞋,还能穿什么配它?高跟鞋我HOLD不住啊
第125章 一百二十二章
第二天早上,皇后派人将小公主带到寿康宫给太后看看,太后略看了两眼,也没伸手去摸摸,虽然她没表现出厌恶,但态度也是淡淡的。皇后和太后说了皇上想让她帮忙给小公主起名字的事情,太后懒懒地靠在枕头上,耷拉着眼皮道:“哀家老了,记性也差,哪还能想什么名字?菀嫔不是说了一个名儿吗?她喜欢,就去叫吧。至于这封号,叫内务府拟一个便是。如今菀嫔已经平安生下孩子了,最要紧的就是安妃和乌雅氏的肚子,其他的都是小事。”
“是。”皇后怜悯地看了一样睡在襁褓里的公主,笑眯眯的附和着太后的话。
皇帝听到下人们复述太后的话,说了句知道了,公主的名字便又变成了胧月。一个星期后胧月公主被封为和硕康荣公主,一批接着一批的御用物品被赐到碎玉轩中,旁人都道菀嫔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