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宫惊梦/帝王榻侧》作者:狂上加狂_第4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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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大人也略……”

聂清麟觉得自己失言了,便立刻乖乖地住了口。

单嬷嬷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看这个小皇帝,虽然太傅命她妥善照顾这个龙珠子,但是她单铁花大字不识,不通风月,也看不出这娇娇弱弱的皇家小娘们有甚么好处来!

不过既然太傅大人喜欢,她单铁花就要尽职尽忠,完成太傅的指令。

可是相处得久了,也发现这个假皇帝、真公主的些许好处来,比如说性子倒还随和,没那么多贵女千金的臭毛病。可是平日里话虽不多,偶尔的话胆大的简直让人瞠目,就像方才之言,没想到,她居然能说出这等荒诞的来……不过不知为何,又觉得这话还挺有道理。

就在这时,鲁豫达匆匆赶来,俯身在太傅的耳旁小声地禀报了着,

太傅慢慢地直起身来,脸上顿时挂着杀机无限。

“把她偷偷地绑了,弄到偏殿去!”说完,太傅便松了手中的铁犁,带着几个侍卫匆匆地离去了。

云妃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败露如此之快,原以为那吴奎若是玷污了皇上自然是要被侍卫乱刀砍死,便是死无对证!没成想这个吴奎居然没死,被冷水泼醒后,一顿毒打,便吓得嘴里有什么便尽说了出来,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失了心风一心要去爬龙墙,没什么可说的,只能把睡了几个宫女、嫔妃逐一招来。

鲁豫达雷厉风行,很快去搜查了这几个宫女还有云妃的行囊,在云妃的梳妆匣子里搜到了剩余的熏香药粉,被韦神医轻轻一闻便认出了这便是池中水一样的引子。

云妃被堵了嘴绑缚着装入了麻袋,被扔在了偏殿的地上。

等她终于被倒出了麻袋,只见太傅满脸肃杀地瞪着自己。事已至此,云妃倒是很坦然,微微一笑道:“这次卫郎倒是肯见臣妾了,男人的薄幸真是可见一斑,为了得宠的新人,你要把旧人如何?”

太傅厌恶地看着殿下的那个面容变得阴毒丑陋的女人,突然是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了。只叫来了鲁豫达问:“那个吴奎招了是给谁通风报信吗?”

“是尚凝轩买通了他给宫里的云妃传递消息,至于传递的书信,他并不知情。”

卫太傅点了点头,又问:“她下的那些个腌臜的药物还有吗?”

“回太傅,又在云妃的衣箱里搜了一包。”

“既然是她精心准备的,必然知道这药的妙处,把那药尽数给那个侍卫灌上,再把药引子给云妃娘娘抹上,既然她夜里招引侍卫玷污宫闱,那就让娘娘舒爽地上路了吧!”

说完太傅连看都懒得再看那女人一看,转身便离开了大殿。

云妃本以为太傅会念及旧情,斥责刑法自己一番,却不曾想卫冷侯冷情如此,望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团肮脏的抹布,居然用如此歹毒的法子对待自己!那药药效甚猛,若是下得过了火,那可真是要了人命啊!

“卫冷侯!你不得好死!你跟那个小公狐狸精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厚重的殿门掩住,也掩住了里面的叫骂声。

可惜太傅的心早就转到了别处,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尚凝轩!其心可诛!

原本他就纳闷,为何南疆如此大胆,敢要行刺皇上,必定是有内贼配合!只是朝中之人并无有人与南疆或者是岭南王过从甚密。一时间也查不出什么。

可是当韦神医问着那搜来的秘药,说出这是南疆之物时,卫冷遥一下子便豁然开朗。、

为何在燕子湖畔春游时,偏偏兵部来了加急的文书,自己当时带着尚宁轩那狗贼先走一步。不然,有自己亲随的精兵,那些药人再勇猛也不至于结果那么惨烈,御林军全军覆没,吕文霸身中数剑而亡……

原以为这尚凝轩左右不过是米缸里的老鼠,将就些时日,再慢慢处理,却不曾想老鼠养大了也是其害甚于猛虎!

回到了正殿,卫冷侯心里有了主意,问道:“那尚大人此时在何处?”

“正跟着自己府里的女眷在皇田耕种。”

太傅点了点头,说道:“等到偏殿里的那对狗男女做得快死了,你派个机灵的部下便寻个由头带着尚大人去那偏殿,让他给他妹妹收尸,他必定是十分慌张,要拿金银去堵嘴,你让你的人且收着,然后严密监视尚凝轩,看看他的同党还有哪些?”

鲁豫达领命便下去布置去了。

果然如太傅所料,当尚凝轩被引到偏殿时,尚云初已经是身下血流不止,生死不知。那个吴奎也是奄奄一息地趴伏在云妃娘娘的身上。

尚大人都惊了,听着外面时不时传来宫人们说话的声音,伸手便掐死了那要死不死的吴奎后,又塞给了引路侍卫不少的好处,恳请他将云妃和那侍卫的尸体绑缚上石块,沉入到行宫后的井中,投井之时,

尚云初幽幽地醒转可过来,原来她只是昏死,尚未断气,眼见到自己的哥哥,心里一喜,以为获救,哪只那尚凝轩心里恼恨妹妹不守妇道,犯下丑事坏了自己的大计,大掌一推,生生是把自己的妹妹推入了井中活活淹死了。

若不是侍卫武艺高超又加着防备,瞧那意思尚大人是想来连着那侍卫也一并扔到井里。

处理了妹妹见不得人的丑事,尚凝轩是越想越心惊,原本便是做贼心虚,夜不能寐,如今更是惶惶。

想他的那个庶出的妹妹,从来都是知书达理,虽然保不齐宫中久旷,做出些不合礼数的勾当。但是哪里会饥渴到光天化日,在个随时都会有仆役进来的偏殿大兴*致死?

想到这,尚凝轩心知不妙,立刻休密信一封,准备从行宫回京的路上便撇下家眷,一个人偷偷溜走。

他早就防备着太傅卸磨杀驴,早在异地匿名买下宅院存够的金银。只要有安身立命的根本,妻儿还会再有,只是对不起家中的老母,但是他若不跑,那尚家便要绝后,所以尚家的列祖列宗想来也是能原谅一二的。

当天夜里,他便收到了飞鸽传书的回信:信里说在行宫旁的运河边早就备下了一艘渡船,可供他连夜出逃。

尚凝轩看自己的结发妻子睡得正熟,便收拾好了随身的细软,偷偷溜出了住所。

当他溜出行宫时,并没有发现身后正有人悄悄跟随。

那小船正在运河边,尚凝轩上了船后,便解开了绳子准备离开。

鲁豫达跟在身后,去发现没有人与尚凝轩接头,略觉失望,真要冲上前去抓出那尚凝轩在细细审问时,却发现船里静静的,并没有立刻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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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近前时,鲁豫达却是惊呆了,只见那尚凝轩手握船撸已经浑身僵硬发黑,中剧毒身亡了,而那船底凿开有破洞,正在汩汩地灌着河水,他们要是来晚一刻,只怕尚大人早已沉入河中,去了龙王的水晶宫,找寻那同样葬身水底的妹妹去了。

当鲁豫达向太傅回报时,太傅微微皱眉:“那信鸽跟上没有?”

“禀告太傅,那信鸽是专门受训飞行极高,速度极快,属下放箭没射中,又放了枭鹰也没有抓到,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它飞的不是南疆的方向,倒像是……京城。”

第45章 四十五

太傅闻听此言,沉吟了半响,眼睛里的却是难以掩饰的精光:有意思!

不管这尚凝轩背后的同谋是谁,他的心智可要比尚大人要高明多了,对待棋子毫不留情的舍弃,倒是堪堪能作他卫冷侯的对手!

卫冷侯并没有刻意隐瞒消息。

云妃得急诊殡了,而尚凝轩大人夜里游船落水的消息,第二天便悄悄地传遍了行宫。兄妹二人同一天归西,这样巧合的事情一时间有些人心惶惶。

尚府的家眷不敢惊扰圣驾,憋着眼泪,连问都不敢问,偷偷地取了已经变成两坛子白灰的骨坛子,先行离开回到了京城。

太傅大人也是故意而为之,既然还有尚氏同党在,那么尚凝轩兄妹的死讯便是隔山震虎,威慑敌胆。既然有心与太傅做对,且藏好了,不要被他发现,不然尚凝轩兄妹便是样板!

只是兵部生变,还要从长计议……

当聂清麟听这个消息时,心里也是微微诧异。昨儿浴室发生的事情她是后来才知道的,大概尚凝轩兄妹与浴室里的事件脱不了干系吧……若是那时自己正在沐浴……只怕女儿身也要暴露了。

人都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岂不知这深宫里要比江湖还要凶险百倍。如今是太傅替自己隐瞒着女儿家的身份,如果一旦被有心人知道,大白于天下,只怕就连那忠心耿耿的吴阁老也会主动上书,请求太傅处死自己,以平息大魏皇室的丑闻,到时太傅该如何?只要是个会权和利弊的人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吧?

聂清麟叹了口气,不知自己有没有那份本事劝动太傅让自己退位,就算是入了佛堂,长伴孤灯也好过在深宫里艰难度日。

行宫中的饮食,照比京城居然还要丰富多样些,毕竟都是当地采摘的瓜果,因为此地气候一年四季都是冬暖夏凉,又有地下涌出的喷泉,附近的土地温润,瓜果成熟的时间也照比其他地方缩短了许多,虽然是春天,居然有新采摘的新鲜的草莓和甜瓜,每日吃着倒也不腻。

知道皇上白日里要下地劳作,必定是体累口燥,御膳房也是精心打理着行宫每一天的饮食。御膳房的厨子们都被阮公公耳提面命过,太傅可是经常跟皇上一同用膳,要是怠慢了皇上的饮食,便是怠慢了太傅,仔细了细脖子上顶的脑袋,所以御厨们擦了擦冷汗,将小皇帝的喜好牢记在心,还要再搭配上太傅的喜好,每天道菜都得几个人聚在一起用心揣摩研究,最后才能定夺。

就像今日午膳的这几道,就都很有名堂。因为皇上与太傅都好吃甜口,开胃的是道水果拌盆,甜瓜被御膳房用银勺挖出又用细签子剃去了瓜籽,摆成绽开的花状,铺上荷叶的白盆子里;将冰糖磨成粉细细地撒上一层,名曰“霜降红莲”。

主菜甚是简单,只是一道烤羊腿,但选用的却是当地常年喝着温泉吃着青草的肥美黑头公羊,因为用的是未到一年的仔羊,肉质肥嫩,而且在上明火架烤前,先是腌制了酱汁,再用冰块镇了镇表皮的肉,将酱汁封存在鲜肉的深处,等羊腿烤好后,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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