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希望,纪奕躺在床上看着日历,所谓的奋斗在白驹过隙中变得刻不容缓。
(十月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叶落归根,铭刻希望化作来年的春土,风萧瑟而过,带走秋天跌入下一个轮回,干枯的枝桠上面零星残存几片黄叶,干冷的空气笼在身旁,呼出的气体隐约可见白色的水气,初冬的气息来的总是不知不觉的,待到发现的时候已是添衣时节,每每此刻总会不经意的自言自语一句,日子怎么这么快。
对于毕业班的同学而言,班上也挂起了倒计时的牌子,看着牌子上面鲜红的数字,总是忍不住拿起笔算算。然而孩子大都是矛盾的,一面看着倒计时上的数字暗下决心要努力,一面对着可供娱乐的产品情不自禁。每个人每天都在经历着内心的挣扎,或成功或失败,然而有一点是不会改变,就是倒计时牌子上面日益变小的数字。
一个教室之中,几乎每个人都在埋着头,有苦读的当然也有干其他事情的。对于成绩好的学生而言,看着那些放松的人总会在心中暗暗的笑笑,有些企盼他们继续这样下去,当然也会庆幸自己在努力,而对于没有丝毫奋斗欲望的学生而言,自求个自由快活,找点想干的事情一个人干着,面对别人不屑的眼光也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如此诡异的气氛对于毕业班大家早就习以为常。
教室的窗户开了个小口子,丝丝冷风潜入教室,坐在正对风口的包子忍不住拢了拢自己的外套还不忘嘴上骂几句,呵斥着坐在窗旁的同学把窗户关上。纪奕看了一眼包子没有说什么,随后就继续把头埋入了书堆中。包子见纪奕最近都是一副认真的模样,心中的那份不爽就慢慢的生出了。
“喂,我说你小子整天那么认真做什么,真不怕成呆子。”包子略带挖苦意味的朝纪奕说道,而纪奕却是一副没听到的模样,没搭理包子继续干自己的事情。人总是习惯了自己身边的人和自己做差不多的事情,譬如身边的人突然认真了起来就显得自己格格不入了,而自己又不愿跟上别人的脚步,于是也不带恶意的想去让别人回到自己的步伐。
包子想让纪奕陪自己玩会,也不是像那般有心计的想拉扯下纪奕当垫背,只是单纯的想让他和自己站在同一频率上。“别看书了,我们来打牌。”包子推了推纪奕,把自己手中的牌在纪奕眼前晃了晃。纪奕看见牌就想到了上次打牌的后果,以江唯叙的性子再犯指不定会怎么样,于是纪奕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这一下可惹恼了包子,包子把牌往桌子上面一摔,“你就当你的好学生去吧,不成呆子也成傻子。”这句话声音很大,弄得前排的同学都往他们这望。“你别这么激动。”纪奕小声的劝包子。包子没有搭理纪奕,把桌子从纪奕旁边移开了。纪奕知道这回包子真的生气了。对于纪奕而言包子可是玩了三年的哥们,这次他生气了纪奕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包子这次似乎彻底的不打算理纪奕了,偶尔看见纪奕也是那种很不屑的眼光。到了后来还是纪奕忍不住了,乘着中午午休把包子强拖去了操场。“好学生你要干嘛?”包子不屑的瞟瞟纪奕,纪奕语塞,纪奕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学生,“我不就是没打个牌吗,至于这么生气吗?”
包子听纪奕这么一说,反而收起了那副不屑的模样,经纪奕这么一说包子在心中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所生气的真的是他没有陪自己打牌吗?包子忍不住在心中反问自己。很多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线,包子所生气的或许只是纪奕不再与自己为伍了,虽然还是哥们却觉得没了以前的那般亲密,古人有句话是对的,道不同不相为谋,一个要学习,一个要堕落,注定了殊途。
“咱们出去喝杯吧。”纪奕搭着包子的肩膀说,“哟,好学生你也逃课?”纪奕忍不住用力的给了包子一拳,“再说你就是找揍。”两人逃课去了一所酒吧,坐在吧台前,包子一手端着杯子问:“我说你啊,干嘛这么认真了啊。”纪奕呷了一小口酒笑着说道:“我想考X大。”包子先是惊讶了下,随后转化成了满脸笑意:“不错啊,小子有志气,哥几个还没这么有出息的人呢。”
纪奕笑笑不答,两人沉默了几秒包子开口对纪奕说道:“那个,那天对不起啊。” “真稀奇,这话从你嘴中说出。” “我就说了这么一次,你能听到算你福气了哦。”后半句包子还特意加重了下语气。“反正我也不是个读书料,就指望你光宗耀祖了!”纪奕听后就知道被包子占了个便宜,不客气的说了一个字:“滚。”
人有时候就是此般矛盾,事情没发生却想着很多,越想就越糟糕,等很多事情解释清楚了,以前自己所想的那些情愫便可以一瞬间烟消云散,包子笑着看着纪奕,仿佛先前的那些不满都不在了。包子人不坏,并不想阻挡人的奋斗,只是想确定这份友情是不是还在,包子自然也知道答案是肯定的,可是在没确定之前,还是会各种不爽交替。
对于纪奕而言包子的问题算是解决了,都说男人间的友情大大咧咧的,其实男人之间的友情也会有不安,两人乘着还没放学潜回了学校,两人一路走还一路盘算着,这点踩的太准了,正好自习课。可是当两人推开教室门的时候彻底傻眼了,江唯叙坐在讲台前。“干什么去了?”江唯叙开口问道。
“上厕所!”包子想都没想就这么回答了。江唯叙瞥了一眼纪奕,纪奕本能的回避了江唯叙的目光。“先进去吧,对了纪奕出来下,我找你有事。”包子冲纪奕眨了眨眼,纪奕自然明白包子的意思,就是让自己别说漏了嘴,可是纪奕看了看江唯叙,心中暗道:这样能不说漏嘴吗?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爬上来更文了=0=
☆、第二十一章
一波刚平,另一波就兴起了,纪奕永远不明白为什么江唯叙总是出现的那么恰到好处,纪奕看着在前面走的江唯叙,心中闪现出了无数个想法,当然本质还是在纠结是说真话还是说假话。一进江唯叙的办公室,江唯叙就开口说道:“怎么样琢磨了一路,想好了说辞了吗?”纪奕含糊的应了声。
江唯叙走了几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纪奕则站在桌前耷拉着脑袋,心中依旧在纠结,到底该怎么解释。“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你们两个去了厕所,一去就是几节课吧?”纪奕一副被拆穿的表情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早在纪奕约包子出去的时候就计划的很好,乘着自习课溜回来应该神不知鬼不觉。可是人算终抵不过天算,江唯叙就是这么“幸运”的发现了两人的行踪。
“我...我逃课出去了...是我要求的和包子无关。”纪奕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这番话,纪奕庆幸着包子不在旁边,不然包子看见了又得狠狠的鄙视嘲讽一段时间。“挺大义凛然的,一下子就把别人撇开了。”江唯叙略带赞许的语气,却让纪奕听着很有些紧张。“我不管你因为什么事情出去的既然选择了逃课我相信有你的理由,但是告诉我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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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也没去哪...就是想出去转转了...然后...就和他一起去了。”纪奕这番话明眼人都听得出来有问题的,断断续续的。“你是看,上次你去操场我没罚你是吧?现在越来越变本加厉了?”江唯叙严肃的问道,纪奕慌忙的摇了摇头,“当然不是。”这话说的很小声。
江唯叙站了起来走到纪奕的面前,扯了扯纪奕的外套,“一身的烟味,一身的酒味,你就告诉我只是出去转了转?”纪奕自知刚才那话说的实在太荒唐了,换做谁也不可能相信啊,纪奕心中有点懊悔。“再问一次去哪了?” “酒吧。”很小声的吐出了这两个字。江唯叙也没有多少惊讶,只是淡淡的问了句:“为什么要去那?”
纪奕心想肯定不能把和包子发生的事情告诉(百度说这个地方会被和谐)江唯叙,说了肯定会被认为小家子气,见纪奕沉默了几分钟,江唯叙退步的说了句,“是因为贪玩好奇去的,还是真的有必要去?” “我觉得那里比较适合解决问题。”纪奕说完了这句话,江唯叙便没有再继续追究了这个问题,只是道了句:“第一安全问题我不想强调你自己把握,第二是给你的建议酒吧不适合你去,第三上课没有理由逃课,可以原谅一次但是没有第二次。”
纪奕点了点头,心中有几许庆幸江唯叙对自己的理解,“所以”江唯叙特意的停顿了,“趴桌子上。”纪奕听了这话才意识到将会发生什么。“可以宽容,但是不能纵容,我上次就警告过你,不许逃课去校外。” “可是...”纪奕想争辩几句,却发现自己根本拿不出话语出来。江唯叙在抽屉里翻了翻似乎就找到了一把塑料尺,江唯叙拿了出来,站在一边等着纪奕。
纪奕愣愣的站在旁边,半天没有行动,“在这?”纪奕不确定的看着江唯叙,江唯叙用尺子点了点桌子,“又不是第一次。”纪奕听后脸顿时红了,纪奕想到了第一次被江唯叙揍的情景,就是在这个鬼地方。江唯叙不提还好,这一提顿时激发了纪奕的逆反情绪。
江唯叙见纪奕一动不动的站着,一脸还是很不开心的表情,与先前的那副表情截然不同。江唯叙猜到了个□分纪奕为什么情绪变化这么大,江唯叙走了两步绕到了纪奕的身后,“又闹情绪?”没等纪奕回答江唯叙就轻轻的拉了拉纪奕的衣服,然后又用眼神示意纪奕趴在桌子上去。
纪奕不情愿的挪动了两步,“做错事情要记但不要气,不要去抱怨或者不接受别人对你的惩罚,你所应该做的是因为好好的记住教训,生气闹情绪总是无济于事的,还不如好好想想该干些什么。”江唯叙说完这番话并没有立马就让纪奕去趴着,纪奕低着头沉默着,似乎在细细的品味刚才江唯叙的一番话。
过了几分钟,纪奕稍稍的抬了抬头,正好碰撞上了江唯叙的目光,纪奕撇撇嘴,走了几步,略微欠身趴在了桌子上,然后手不情愿的伸向了裤子,褪下了它。江唯叙掂了掂手中的尺子,不慌不忙的走到了江唯叙的旁边,没有任何开场的就落下了一下,这一下不算太重,但是纪奕显然没有完全准备好,被这一下打得条件反射似的,挪了挪身子。
连着两下,尺子打击着臀部发出清脆的声音,臀部的肉浮起了一层红晕,纪奕感觉到被打的